“天女命,还有这么心善的?”“天女命?什么玩意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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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朝他走去,他却再次后退,不一会直接被我逼到了墙角,还碰到了破庙里摆着的佛像,我蹲下身子,将跌落在地的佛像捡起,老头一脸警惕的看着我这个举动,嘴里小声的嘀囊道:“天女命,还有这么心善的?”“天女命?什么玩意儿?”我皱起眉头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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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诧异的转过头,下意识的对他伸出手,他却在见到我手相的刹那,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后退了几步,似乎想离我远点。

“老……大……大爷,您这是?”

我朝他走去,他却再次后退,不一会直接被我逼到了墙角,还碰到了破庙里摆着的佛像,我蹲下身子,将跌落在地的佛像捡起,老头一脸警惕的看着我这个举动,嘴里小声的嘀囊道:“天女命,还有这么心善的?”

“天女命,还有这么心善的?”“天女命?什么玩意儿?

“天女命?什么玩意儿?”我皱起眉头。

他似乎不信,“你不知道你是天女命?”

“没人和我说过啊。”

“戊寅年,二月二,龙抬头,子时正刻所生,为天定之女,故为天女命格,此命犯孤,克双亲,难留后,你出生的时候,你爹你娘至少死了一个吧?”老头问。

我点头,“我娘死了。”

“那就对了,像你这样活到这么大还不知道自己是天女命的,还真是少见。”

“为什么啊?”

“这种命格,基本上活不到及笄,就被人盯上了,轻则这辈子四处逃命,重则直接被人夺舍,你都这么大了,才刚被人盯上,家里有高人在保护你啊?”老头忽然对我好奇了起来,先前的警惕渐渐消散,带我走到了破庙里的四方桌前,一脸心疼的从角落里找了包落了尘的茶叶,用那杯底都放不平的被子给我递了杯茶水。

这大概是他招待客人最隆重的待遇了。

我受宠若惊的接过茶杯,对他摇头,心里忽然有些不太想走了,好像比起外面,呆在老头这里比较安全。

“没人保护还能活到现在,还真是福大命大,念你告诉了我外面的事情,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,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提了。”老头一脸激动的看着我,就好像在对我表达一个意思,这么多年一直住在山上,他早就想要离开这里,如今就缺一个下山的理由。

我想都没想,对他答道:“我想回去找我爹。”

“就这么简单?”他有些诧异。

我撇了撇嘴,小声道:“简单?简单吗?鬼知道我跑了之后,有没人会对我爹做手脚。”

“你家在哪?”他问。

“癸岭村。”

老头听后倒吸一口凉气,不可思议的看着我:“你再说一次。”

“癸岭村啊。”

“天意,哈哈哈,真是天意,老道我于群山之中隐匿多年,竟然还是没有逃过因果。”老头忽然仰天长笑,笑的极为癫狂,我被他吓了一跳,难不成这老头,和我家那儿还有渊源?

“老……老前辈,您去过癸岭村?”
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
“你命中带煞,我本是不想招惹过多因果,只可惜天在玩我,让我老道临死前还要卷进是非之中。”

老头的话说到这,忽然长叹,“也罢,我本是尘世俗人,是因是果又岂是我这等凡人得以避开,我若收你为徒,授你毕生所学,你可愿意?”

“收我为徒?”

“你不愿意?”

“愿意是愿意,只是……只是你能教我什么?”一时半会的,我根本没法从震惊中缓过神来。

粗大老头让我欲仙欲死 被老头玩好爽快受不了/图文无关

“天女命,命由天定,却在冥冥之中,有一丝机会能够逆天改命,我无法令你与天斗,却能保证,你今后走的每一步,历的每一事,不用屈于他人之下,受人摆布。”

老头胸有成竹都对我说道,只是这时候的我和他,谁都没有料到,我们的相逢早就在命数,在别人的算计之中,本是局中之人,又怎可能那么轻易的离开棋局。

他隐居多年的因是我,下山后结出的果依旧是我。

“师傅在上,请授徒儿一拜。”

我直接对着老头跪下,许久都没得到回应,觉着有些奇怪,头一抬才发现他早将自己的杯子放到了桌边,这是要我奉上拜师茶啊。

“行了,你师也拜了,我茶叶喝了,你叫什么名儿来着?”老头问我。

“沈凌音。”

“师父,我们何时启程?”我问。

“咳咳,现在启程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你看为师现在这副打扮……”老头故意拉长尾调,用余光看了我一眼,轻咳了两声,“为师这副蓬头垢面都样子,怕下了山被熟人瞧见,丢了你的脸啊。”

“那师父的意思是?”

“你手里有钱吧?”

“没有……”

“那你脑门上这凤冠,能当了吧?”他问。

我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现在的穿着打扮,还是和秦子望结婚那天的模样,忙将脑袋上,脖子上,手上都金饰全都撸了个遍儿,一把交到了老头的手里:“师父想怎么处理都行,帮我也搞身行头,我这么出去太显眼了。”

老头儿接过金饰,行家似的在手里垫了两下,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上,“你这徒弟我还真是没认错,现在乱世黄金比纸值钱多了,走吧,师父带你下山吃香的喝辣的去。”

下山的路不远不近,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最近的集市,老头极其利索的将我这身行头当了,给自己买了身全用丝线编织的绸缎长袍,给我买了身灰不溜秋的麻衣,走在街上,就像个穿金戴银的暴发户,旁边跟了个小乞丐。

我和老头刚从衣服店里走出来,他忽然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:“我们现在在祈县安平镇,距离癸岭村八十里路,算上休息得走上差不多两天,周围全是村子,没几家客栈,你得做好跟着我风餐露宿的准备。”

老头看我的眼神有些怪,我下意识的问道:“风餐露宿会遇见什么怪事吗?”

“荒郊野岭本就阴气极重,一会儿入了夜你就知道了。”他笑的意味深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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