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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氏突然发作,金妈妈被一玉瓶打的血洒当场,看那样子,便是没死也要去半条命,眼下是说不得话了。

江氏气的心口发疼,胡氏到底是个妾扶上来的,做事太无章法!处置奴婢竟然亲自动手,岂非是自甘轻贱?!哪有一点丞相夫人的气度!

那时的她太知足,从不知争抢为何物,哪怕是破旧的浮云居也能让她心安惜福,可越是如此,这些人便越是将她当傻子,她安分守己真心待人,可她们,却只是想将她这个嫡出大小姐踩在脚底,如此,才能显示出她们才是最高贵的那个。

而今,她不过刚使了些手段,境遇便和从前大不一样。

搬进微澜居的当晚,老夫人身边的玉竹先来伺候。

前世玉竹也来侍候过沈清曦,可没多久胡氏和沈清柔便将母亲当年的死挑唆在了老夫人的身上,她心中恨上了老夫人,自然也不会留老夫人的人,没多久便找了个借口将玉竹打发了。

那时候的她,哪里想到胡氏和沈清柔竟然会用这般狠毒之法。

让她和老夫人交恶,没了老夫人的庇护,她在这府中越发孤立无援,也越发将胡氏和沈清柔的伪善当了真,而她知道,从她醒来命静娘演那一出戏开始,所有事情的轨迹都不一样了——

第二日一早,胡氏身边的张妈妈带着另外几个丫头到了。

“大小姐,春梅是夫人身边的,本是打算调教出来给大小姐的,另外的香草和豆蔻,都是从外面采买来的,皆是调教许久随时准备给二少爷用的,如今二少爷用不着,夫人便先将她们送到了大小姐这里来。”

张妈妈面上笑意十足,语气也颇为恭敬。

金妈妈昨夜被血淋淋的从后门抬了出去,还没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断气了,此刻的张妈妈虽然一跃成为胡氏身边最得力之人,可张妈妈知道,昨日之事,缘起这位大小姐,如今满府上下,无人不知大小姐死里逃生一跃搬到了微澜居。

便是胡氏,都交代张妈妈不可再出错漏。

喝过杨大夫的药,沈清曦已好过许多,她倚在长榻上,身上盖着鸦青色缎面绣玉兰纹薄毯,闻言,沈清曦目光清亮扫过春梅三人。

“多谢夫人了,我身边有静娘照看,倒也无需四个大丫头,玉竹是祖母给的,我已提做一等,春梅是夫人身边的,当然也是一等,香草和豆蔻,便先委屈你们,做二等留在我院中吧,其他的小丫头,静娘,你看着安排。”

沈清曦语声极缓,气息亦弱,张妈妈听着笑意微深,忍不住仔细打量沈清曦。

虽在病中,也能看出沈清曦毓秀的眉眼,隐隐的,的确有当年宋氏风华无双的神韵,而这一点,却是自己的主子胡氏最为嫉恨的,张妈妈知道,胡氏必定不会留这位大小姐,而这大小姐,纵然有老夫人的宠爱又如何?

竟然蠢到将春梅留在自己身边!

果然如胡氏所言,大小姐不过是一个毫无城府的病秧子,被老夫人大发善心救了而已,根本不足为惧!

“既然如此,老奴的差事办完了,这便回去和大夫人交差了。”

静娘忙颔首,“春梅,你送张妈妈。”

春梅本是二等,如今被提了一等,自然欢喜,闻言立刻跟着张妈妈出去了。

静娘又看着玉竹道,“玉竹,先带豆蔻和香草看看住处,安顿下来。”

玉竹是江氏给的,自不会出错,她生的人如其名,十分清秀,亦不多话,做事却十分稳重,闻言,她立刻带着豆蔻和香草出了门。

几人一走,静娘连忙低声道,“小姐,春梅是胡氏的人,怎好留她做一等?”

沈清曦唇角微弯,“若非这样做,胡氏怎会以为我蠢笨好欺呢?”

静娘一愣,顿时明白了沈清曦的用心,她仔细一看,猛然间发现自家小姐的病容之上浮现出了一股子凛冽的杀伐之气,再想到昨日小姐的计谋,静娘悚然一惊,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小姐已经和从前变得大不相同了!

静娘虽诧异,可很快心底浮起欣慰!

靠谁都不如靠自己,自家小姐定是看透了胡氏的真面目,那胡氏当年便嫉妒夫人,如今更想害自家小姐,可她绝不会想到,自家小姐绝非表面这般柔弱天真!

见静娘神色,沈清曦很是满意,这一世,她绝不会让静娘再像前世那般被毒死,她需要静娘和她同仇敌忾,“静娘,这几日好好盯着二小姐。”

静娘微讶,“二小姐?听说府中几位小姐都要在进学,这几日都不准靠近咱们。”

沈清曦笑笑,“她们总会来的。”

她回来了,还搬到了微澜居,沈清柔那般事事都想压她一头的人,怎么会甘心?!

沈清曦眼底闪过一丝机锋,“不出五日,二小姐定会带着其他人寻衅上门,我们要做的,只需静待时机,让她和她娘一样,好好长个教训!”

“什么?她当真将春梅留了一等?”

张妈妈笑意深长道,“可不是,夫人放心,她就是一个未得教化的孩子,她这么多年在洛州,没有教书先生教化,又终日不见外人,又有谁教她这些识人之能呢?”

胡氏眉头一皱,“静娘可是安定候府出来的。”

张妈妈闻言嘲讽更浓,“静娘也就是个花架子,虽然大门大族的规矩学得好,却也是个不谙内宅争斗之术的,要不然当年夫人怎——”

胡氏一记冷眼看过来,张妈妈意识到不好,连忙朝着自己嘴巴便是一巴掌,“奴婢多嘴了,请夫人恕罪,奴婢往后再不敢说了。”

当年的事只有金妈妈和张妈妈知道,虽然眼下无外人,可当年之事却绝不可让旁人知晓,胡氏冷笑一声,“把你的嘴巴,给我看牢一点。”

张妈妈汗如雨下,连连应声。

胡氏扬了扬下颌,“老夫人的玉竹在那边,让春梅做事手脚利落些,金妈妈的事老夫人已经有所怀疑了,之后,无论如何我的脸面不能丢,这几日老夫人势必关心微澜居,先消停几日再伺机而动。”

张妈妈连忙点头,“夫人放心,春梅知道。”

胡氏想到金妈妈的事仍觉得古怪,“太奇怪了,金妈妈分明没有动手脚,可那贱蹄子是怎么中毒的?诊脉的是杨大夫,定然不会有假。”

张妈妈和金妈妈同在胡氏手下,从前金妈妈更得胡氏倚重,闻言张妈妈笑了笑,“金妈妈您是知道的,别的好说,可就是贪财,或许她看您对大小姐并不上心,所以私做主张,又不敢告诉您,结果闹成了这般。”

张妈妈都如此说,胡氏也只好这样想,“也只能如此了,我过去的时候,那贱蹄子病的快死了,何况她们两个才刚回府,也不敢玩什么花样。”

正说着,二小姐沈清柔走了进来,“母亲,丫头都送过去了?”

看到自家形容貌美的女儿,胡氏笑意一盛,“送去了,那贱丫头都留下了,春梅还是一等丫鬟呢。”说完,又将沈清曦如何如何蠢笨如何被老夫人爱重说了一遍。

沈清柔闻言冷哼一声,“她娘早就死了,还真当自己是府中大小姐不成?这么多年,父亲可曾记得她半点?!为了她,母亲已经惩罚了金妈妈,可祖母竟然将微澜居给了她,凭什么!她也配住在微澜居?!这口气母亲咽的下,我也咽不下,既然她只是个蠢笨如猪的绣花枕头,母亲,我这个做妹妹的,是否该去探望探望她?”

胡氏忙拉住沈清柔的手,“去自然要去的,只不是现在,她的病是真的,可别染到了你身上,且她又是个命格凶煞的,你金尊玉贵,万不能被她的邪煞冲撞了,这几日你且好生进学,等两日才去看。”

说着胡氏一笑,“带着你几个妹妹一块儿去看。”

她这句话意味深长,母女二人对视一眼,眼底皆是算计之色。

“呀,微澜居就是微澜居。”

“真是比我们住的地方气派的多呢!”

微澜居里,廊檐下正刺绣的沈清曦忽然被一道格外尖利的声音搅扰。

她双眸微睁,眼底冷色一闪而逝。

旁边伺候的静娘眼底一亮,她家小姐说不出五日,果然这才第四日便有人来挑事了!

来人是相府三小姐沈清蓉,她着一袭紫色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,生的杏眸桃腮模样秀丽,本是一张讨人喜爱的样貌,可偏偏化了浓妆,一双眉梢更是高高吊起,格外显得尖刻跋扈,她站在院门口,嘲弄道,“可惜了,竟然给一个病秧子住!”

春梅被沈清曦遣走,眼下只玉竹一个大丫头在沈清曦身边。

听到这话,玉竹神色微变,而将微澜居给沈清曦,正是老夫人的意思,这三小姐这样说,岂非是对老夫人不敬?!

看了沈清曦一眼,却见沈清曦面上柔婉平静,眼底似有委屈,却到底未和沈清蓉争吵,玉竹不由小声提醒,“小姐,这是三小姐。”

沈清曦温婉一笑,“原来是三妹——”

“三妹?!”沈清蓉冷笑一声,语声尖利道,“你是从哪钻出来的乡下村姑?你也配当我的姐姐?!人人都知你是个凶煞之人,竟然还敢住到微澜居里来!”

沈清蓉眼神不善的看着沈清曦,和前世一样,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憎恶。

从前的沈清曦不懂沈清蓉为何如此厌恶她,当时她只觉伤心难过,对沈清蓉的百般为难都忍气吞声,可后来她方知道,沈清蓉争不过庶女变嫡女的沈清柔,于是只好来踩她这个没了母亲被家族抛弃的嫡女,再加上沈清柔的挑拨,沈清蓉越发的变本加厉。

她虽不像沈清柔和胡氏那般心机深沉,可却并非良善之辈,在沈清柔的教唆之下,她对自己并未手下留情。

沈清曦一笑,“让我住到微澜居是祖母的意思,难道三妹觉得祖母的决定是错的?又或者,三妹觉得只有你才能住在微澜居?”

沈清蓉脖子一梗,却被沈清曦的话堵住,她怎么敢说老夫人的不是?!

眼见沈清蓉就要吃瘪,忽然,一道格外温柔清丽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“三妹,大姐还在病中,你怎能和大姐斗嘴?”

这道声音轻灵悦耳,仿若仙音,虽然在沈清曦的预料之中,却还是让沈清曦忍不住的攥紧了手中的丝帕,她眼底有一闪即逝的厉色浮现,沈清柔!你终于来了!

清晨的曦光之中,沈清柔仪态万千而来。

她头绾别致的弯月髻,乌发云鬓里插着紫水晶缺月木兰簪,项上挂着玲珑剔透红璎珞项圈,身着一袭雪白色绣淡蓝色莲花团锦纹的对襟罗衣裙,内罩玉色烟萝银丝轻纱,衬着月白微粉睡莲短腰襦,腰间用一条绣云纹的淡蓝软纱轻轻挽住。

她本就生的毓秀清雅,眉若远山,眸似明星,鼻若悬胆,面如芙蓉,下巴尖尖唇若樱瓣,如今再加上华美贵胄的衣饰,便越发衬出了她天仙一般的优雅矜持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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